何慕吸了吸鼻子,勾住他的脖子,抵著他的額頭,他后腦勺,輕聲說:“你一定要好好的,向繁洲。”
他看何慕無比擔心的模樣,心中被填滿,幸福滿溢,緩緩“嗯”一聲。
吃完早飯,何慕盯著向繁洲吃完藥,要幫他清理耳道,滴滴耳。酒、棉簽、滴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