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沒把我做死,你就不甘心?”
蘇今昱聽到冷到極致的話,心里痛了一下,但也只是一下。
他嘆了口氣:“對不起,白白。但我不會放你走的。”
江際白看了他一眼,心里一陣惡寒。
斯文敗類。
被氣的傷口有點疼,蔥白的手指抓著下的床單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