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白,難不你想做蘇夫人?你自己想想,這現不現實?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寥的深夜里格外聽。
但聽清了話里的意思后,整個人又像被潑了一遍冰冷的涼水。
是啊,是自取其辱,自不量力了。
知道他們之間的壑如天與地那麼深,所以一開始,就要逃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