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整瘋了吧?
他心尖上微微一痛,但很快被忽略掉。
這種不舒服的覺,他都歸結于對這個人的厭惡。
江際白聽到腳步聲,淺淺的掀開眼皮。
在看到來者時,不知怎的,角的笑意更大了。
那笑帶著諷刺,帶著絕,帶著傷痛,還有一歇斯底里的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