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干燥又糙的手指劃過的耳垂,帶來一異樣的覺,好像被他手指過的地方都像火一樣燒了起來。
林悠的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。
男人的角微微勾起,他的眼神像是一束溫和的,輕輕的灑在林悠的小臉上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歡喜之。
“已經全部理好了,而且我還拿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