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三餐加夜宵的補,任誰也不了,江際白被折騰的連上床的力氣都沒了,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香甜無比,也不知睡了多久,等再睜開眼睛時,屋一片昏暗。
抱著被子翻了個,全酸痛…那個男人昨晚上真是瘋狂,像個不知疲倦的機,做到暈了才放過。
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