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總是阿諛奉承,諂逢迎,他聽的那些溢之詞耳朵都生繭子了。
江際白的一通話,確實讓他震驚。
軀上蜿蜒的傷疤似乎都在嘲笑他的狂妄自大。
他了口氣,努力平復著復雜的心。
“白白,你在我心里是特別的,你讓我再想想,我一定給你安排好,不讓你再被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