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結束后,幾個同僚拉著季年去吃飯慶祝,這次他連升兩級,免不了要請大家吃一頓。
吃完飯之后,又有人提議下一場。
于是大伙兒又轉戰到ktv,又唱歌又喝酒,好不熱鬧。
季年坐在角落里,燈的影籠罩在他上,耳邊響起了一支悲傷的歌,原聲沒有太多技巧,更多的是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