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圍著一條浴巾進來。
江際白轉頭看了他一眼,上半還滴著水,一條薄薄的浴巾松松垮垮圍在腰間。
看著是很人,但是孩子還在呢,也不收斂一點。
江際白將糯糯的浴巾丟到他上,將他壁壘分明的腹給遮住了。
“好好穿服!糯糯還沒睡呢!”
阿普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