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打還不過癮,他又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照男人頭上,就是哐當一聲。
玻璃渣子劃破男人的額頭,鮮迅速從他的頭上蜿蜒流下。
鮮紅的,過他的眉眼,鏈家在夜店五十的燈照耀下,那男人恐怖的像一個鬼。
崔揚沒有放過他,扯過男人的領子將他在地板上,用拳頭狠狠的揍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