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際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保安,臉上沒有任何表,冷著聲說道。
“你打電話給崔揚,就說江際白要見他。”
保安朝江際白翻了個白眼道,
“像您這樣的人,我見多了。哪一個不是指名道姓的要找我們崔書記和崔會長?要是每一個人都放進來,那不了套嗎?
你要是真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