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好后,林沉變得更加寡言,沉默。
他開始厭惡「家人」這個詞。
但他有時候也了口氣:“可惜現在還沒有保護法,那些貓的人除了到輿論譴責,本得不到實質的懲罰。”
“我一直想不通。”叢嘉說:“為什麼他們下得去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