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給我按嗎?”叢嘉問。
他“嗯”了聲,又說:“...你剛剛不是說手酸嗎?”
叢嘉覺到他溫暖的指腹著手肘,一下又一下,不會過分用力,但又好像慢慢將的酸脹緩解了。
忍不住笑了一下,突然又起了些壞心思,于是說:“林沉,你很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