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時,林沉說自己吃了藥已經好了,堅持要幫叢嘉抹藥。
他半跪著,小心翼翼地將藥水抹在叢嘉的大上。
深棕的藥水像是涂,將叢嘉瓷白的大染上不和諧、丑陋的。
林沉垂著眼,看著那傷口,長久地沉默著。
“嘉嘉。”他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