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著叢嘉的腰,很細微地著,呼吸徒然加重,像是在海難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叢嘉怔了怔,看不見他的表,所以只能拍拍他的背,輕快地說:“是被我了嗎?”
“也不用這樣吧。”
“嘉嘉。”他突然很低很低地說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