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無法忽視的鈍疼從叢嘉的指尖開始傳出,迅速地蔓延到心底。
“...什麼?”著聲問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有可能是學校不想惹上事,又有可能是他不想打擾到學校的其他人,所以那年他沒有去學校,就在家里復習。”
鄭微遠在后視鏡里看了叢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