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,素蕊平和的聲線在昏晦令人神迷的氛圍中不甚清亮。
似乎是約約說著:“藥已煎好,需得趁熱”一類的。
隨即是飛霄來問說:“漳州急報,殿下可在里頭?”
謝青綰便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扯著他袖,嗓音里是難掩的驚微: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