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綰怔住,被他細致周到地披好小絨毯。
闌城三月里的天說變就變,前腳尚還日明,一車輿便已打從天際沉下去。
車輿外風雨獵獵,顧宴容不疾不徐地開口道:“閻五是流寇出,一生燒殺劫掠……”
他語氣輕描淡寫,卻在此刻昏晦的天里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