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綰覺得頭重腳輕,大約是又要生病了。
剝開外袍,小心翼翼地避開顧宴容左側的傷口,著他右臂睡下。
男人的溫將衾被烘得暖融,熱氣蒸得眼淚都要融化滴落。
謝青綰拿帕子干了眼淚,很輕地將腦袋抵在他肩角,忍不住帶著哭腔喚他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