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亙在腰間的手忽然收, 力道大得近乎要將碎。
考慮甚麼, 重新審視他們的關系, 在去留之間作出取舍麼。
顧宴容俯首時指尖恍若不經意掃過頸側的命門,在耳邊幽微難辨地低語:“再說一遍。”
暗藏著病態。
那點悚然霎時間從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