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沒有點燈,墨冠玄袍的男人坐在極深的影中,權椅居高臨下。
他一還未洗凈的腥,長劍倚在案側緩緩淌。
天漸晚,趙大管事不知這位殺神為何竟沒有潛鎮國公府去。
分明昨夜早早便了。
靜默間,聽到沉寂的男聲:“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