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便漫不經心地捻著指腹,垂眸靜待。
謝老國公輕抿一口茶,挑眉盯了他半晌,才側首吩咐去請人。
一直恭謙而立的攝政王卻忽然開口道:“雨霧寒重,便由晚輩自己走這一趟罷。”
謝青綰尚在花房里托腮聽著雨聲,擺弄那只機關鳶在花房中低飛盤旋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