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綰嗓音清澈,溫熱的鼻息擾得他結微滾:“太嚇人了我便閉目掩耳,或者躲在屏風里,好不好。”
一時間不曉得還能怎樣纏他,只會毫無章法地親吻他的面龐,帶著點細哼低低喚他殿下。
全未發覺握在腰間的掌心近乎是倏然燒起來。
顧宴容手掌收,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