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力氣再去挪, 只能逃避似的一再往他懷里藏, 氣若游道:“要睡覺。”
顧宴容握上那截纖窄的腰肢,被溫熱細小的呼吸烘得結滾了滾,低眸應一聲好。
他指腹捻著那寸小小的腰窩,終歸將人松開一些,在似乎有些不愿的哼聲中將衾被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