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長指不聲地探過來,弄過頰側,眼尾濡的霧氣也被那指尖抿去了。
顧宴容難得停頓了下,手背過來探了額溫,便握著腰將人更往上抱了些,哄弄一般低問道:“怎麼這樣困。”
謝青綰枕著他頸窩,打過呵欠反倒散去些困意。
慢吞吞喚了聲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