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縱容地將硯山推至手邊,一面耐心問道:“不困了?”
謝青綰只搖頭道:“睡不著。”
皺著鼻尖抿了小半的參茶,忙舀來兩匙酪一苦味。
參茶提神,只是一向不這樣的苦味,鮮愿意沾上一口。
顧宴容停了筆,抬眸時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