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白白的小手到他面前,眼地看著他:“喏,要不要打?輕一些兒。”
秦玄策不打手心,卻屈起手指,狠狠地彈了一下的額頭。
“嘶!”這下彈得可太疼了,阿檀的小淚花都噴了出來,抱住頭,哀怨地控訴,“還真打啊?”
秦玄策余怒未消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