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的臉更淡了:“你日日和二爺歡好,怎麼能不喝避子湯,之前是我病著,顧不到這頭,今兒我把話放在這里,從此后,你若有服侍二爺,事后須得馬上服用下去,一次都不能斷。”
阿檀的臉皮兒本來就薄,大約風吹吹就要破的那種,如今被秦夫人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說了一通,強烈的恥之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