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簡直氣得笑了:“那小子,這時候就懂得把我拉出來當作擋箭牌,最不孝的就是他自己了,能活活氣死我。”
云都公主抬起臉來,是個明艷瑰麗的,本來容華高傲,氣度矜貴,但此時淚痕宛然,神哀婉,卻顯得楚楚可憐,拉著秦夫人的手,輕聲啜泣。
“若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