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之覺得今晚有些危險,他不聲地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些,誠懇地道:“沒有,你說得很對,是我錯了。”
秦玄策“哼”了一聲,又提起酒壇,“突突突”地直接灌下去,他喝得太急了,結上下滾,酒水沿著他的角流了下來,把襟都打了。
周行之有點擔心,過去試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