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檀端端正正地跪在傅晏的面前,彎下腰,以首地,給傅晏磕了一個頭,而后,抬起臉來,著他,聲道:“父親,我回來了,您不要難過,沒事了,我已經回來了。”
微微帶著笑,而恬靜,似這春暮夏初的風,溫地拂過,可以平一切舊時的傷痕。
崔則以袖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