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堂故意這麼一說笑,把席間傷的氣氛沖淡了一些。
阿檀鼓起勇氣,看著傅晏,用的聲音道:“父親,您和舅舅一直心疼我這些年過得苦,其實我自己并不覺得,我在宮中長大,安氏娘子也著實照顧我,食無憂,及至后來,到了晉國公府,雖然……”
猶豫了一下,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