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念頭,離奇而古怪,宛如在夢境中生出來一般。
“念念、念念……”他喃喃地著這個孩子, “告訴秦二叔,你幾歲了?你的生辰是在哪一天?”
他說的太過小聲、太過模糊,念念并沒有聽見,吃了玫瑰餅和棗,覺得口干,指著案上的漿飲道:“二叔,我要喝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