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接近昏迷,但不知道是怎樣的執念支撐著他,讓他迷迷糊糊地、竭力地抬起頭來,他的了一下,那聲音太小,人不可聞及。
隔著天地間彌漫的雨幕,阿檀看清了他的形。
“阿檀。”
那是他在念的名字。
站在原地,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