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晚安,你醒了?”
賀聞洲看見人睫明顯的了一下。
晚安微微抿了下,這男人不是眼瞎麽,怎麽這會兒燈也沒開,他竟然能發現自己沒睡著?
睜開眼,懶得繼續裝睡,怪累的。
四目相對,空氣裏似乎有什麽在無聲的流,安靜得能聽見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