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神一瞬不瞬落在晚安上,嗓音低沉的仿佛是從腔深發出來的,“我來這裏是有正事。”
晚安皺了下眉,想回自己的手,但男人攥著手腕的力道毫不肯放鬆。
抬眸,聲音一如既往的輕,眼神卻沒什麽溫度,“賀聞洲,你來這裏做什麽都跟我沒有關係,你鬆手,你攥疼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