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安將車子停在路邊,直接推門下車,但剛走了兩步,那一抹影便由遠及近,幾乎是朝著跑過來的。
晚安紅著眼,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,聲音哽咽,“賀聞洲,真的是你……”
男人瘦了很多,下和額角還有沒完全愈合的傷疤,模樣依舊俊,卻比平常狼狽了不知道多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