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客廳到餐廳的距離不遠,賀聞洲在晚安後,一隻手蒙著的眼睛,一隻手扶著的肩膀,帶著慢慢走到餐廳。
過指,晚安什麽都看不到,直到男人拿開覆在眼皮上的手掌……
家裏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男人滅掉了,餐廳的桌上放著燭臺,蠟燭散發著溫橘黃的芒,燭搖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