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放到椅子上,隨后又拉了一把椅子在側坐下,另一只手死死地攥著的手腕,生怕再跑了。
待緒穩定后,他才鄭重道:“我沒說完你跑什麼?”
瑾瑤瞪著他,“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傅詔沉默了片刻,思忖著什麼,良久才看著認真說,“我本不愿讓你回相府,是因你流落在外不達時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