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細若蚊蚋,頭無力埋在他頸低哼了這麼一聲。
外面雨煙籠,一記悶雷打下,傅詔沒聽清,還厲聲呵斥,“你說什麼!”
說著他耳朵下意識向。
“疼!”
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屋脊上,姑娘的淚水和夏雨同落。
一場及時雨沖洗滌天的燥熱,冰冷的淚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