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瑤一貫不懂得如何安人,猶豫片刻走上前,將糕點放到他旁邊的桌上。
“荀郁我親手做了一些點心,你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荀郁轉過來看,強扯一笑意道,“沒事,我好得很。”
年俊逸的眉眼里又覆上了溫,再不見前日的偏執與癡狂。
頓了頓他又故作輕松說,“那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