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仍是難以相信相府就這麼沒了,眼前的男人赤紅的眼,眼下烏青一片,似是疲憊,似是頹然。
原來抄別人的家也這麼累嗎?
便是家沒了,也應該和家人在一起,就算是死,也應該和母親祖母死在被流放的路上,而不是半死不活地留在這莊子上。
瑾瑤偏過臉,淡淡道:“我不用你保我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