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至此,臉便微垂埋在頸部沒了聲音。
將人扶回榻上,蓋上衾被,瑾瑤躡手躡腳出了門。
屋外不知何時已堆積了大匹人馬,傅詔安的人手已然被擒住,看到人群中立著的寬袖云竹蜀錦的男子,腳下不覺一頓,一時竟不知該去還是留。
“瑾兒……”
陸昱滿眼熱忱,三兩步上前將人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