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嚴肅穆的書房寂靜無聲,落針可聞,門外守著小太監對傅詔恭謹一禮后進里面通稟。
頃出來,開門將人迎了進去。
傅詔屈,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
然皇上仿若未聞,依舊垂首執筆書寫著什麼,全神貫注。
明顯到,圣人是故意冷他。
一言不發良久,他彎著腰,脊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