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看見是何人?”他上前扯掉口中的布帛,為解著繩索。
瑾瑤伏在他的頸邊,任由他給自己解綁,急促道,“那幾人門蒙著面,我出了縣令府,便被人兜頭罩住被綁到了這。”
把麻繩丟到一旁,傅詔拉過的手細細查看,見衫完好,只有手腕被捆出了一圈紅,懸著的心略放下。
他無意識地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