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自是不信,輕笑問:“既如此,那你將戶部員外郎陳江的卷宗呈給哀家,相信傅大人那些年任職大理寺,沒掌握這些員把柄吧?”
陳江三番兩次在朝堂上參太后干預朝政,太后早就想以絕后患,只是苦于沒有理由。
朝廷員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,多多都有有違律法的事,但又不能一棒子打死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