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昭出了門,在門外站了許久,等到那子躁郁被冷風吹散才抬步走了。
次日一大早,傅昭就派人去接瑾瑤,云痕不過片刻就回來。
不等他開口,傅昭就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額間青筋跳,用力捶了下桌子,案桌上筆架晃。
帶人去了宅院除了那幾個仆人,哪里還有瑾瑤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