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仍舊沒有飯,瑾瑤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想死自己。
得躺在床上,再沒有力氣彈,閉著眼什麼都不想干。
迷迷糊糊中有人攙扶著起來,溫熱的茶水送邊。
睜開眼,自己竟靠在傅昭懷里。
想推開可已經沒有了力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