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涵被拖出去後,病房裏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宋柒年著眉心,疲憊到了極點。
劉曉涵的話猶如魔音穿耳,一句句在耳邊回響,讓心痛萬分。
沈池宴本就不在乎,怎麽可能還會來醫院看。
於他而言,隻不過是一個替爸爸贖罪,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