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順著宋柒年的手指染紅了上的白襯衫,可像是覺不到疼似的,視線直著宋嘉樹。
“我……”
宋嘉樹不知道該怎麽說,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柒年流的手指,哭著乞求,“姐,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?
你的手看起來好嚴重,萬一以後……”
宋嘉樹本就無法想象